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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 杀妻行贿破产 2019年医药圈都发生了啥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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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 杀妻行贿破产 2019年医药圈都发生了啥狗血

  详细信息如下: 原标题:“杀妻”、“行贿”、“破产”……看看2019年医药圈都发生了啥狗血剧来源:21新健康来源:21新健康(Healthnews21)原创作品

  作者:朱萍、刘梦宇(实习生)、刘芝汐(实习生)

  狗血年年有,去年特别多。

  回顾2019年的医药圈,可谓从年头到年尾都没消停过,一个个惊心动魄、匪夷所思的场面,串在一起活脱脱成了一部狗血现代剧,不少都被网友戏称“电视剧都不敢这么写”!为利益杀妻、为女儿行贿、被“职业放贷人”坑、子公司失控……下面我们就来盘点一下2019年的那些“名画面”。

  01

  葵花医药董事长涉嫌“杀妻”,半路夫妻反目成仇

  2019年4月10日,据澎湃新闻报道,黑龙江葵花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董事长关彦斌涉嫌故意杀人,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批捕。

  关彦斌杀的人,是他的前妻。根据媒体消息,2018年12月22日,关彦斌与前妻张晓兰见面并发生冲突,挥菜刀砍张晓兰致重伤,张晓兰因此成植物人。随后,关彦斌被警方控制。

  关彦斌(资料图)

  根据葵花药业公告可获知,早在2017年7月12日,关彦斌、张晓兰已办理离婚手续,解除了婚姻关系。张晓兰为关彦斌的第二任妻子,婚前关彦斌有两个女儿,张晓兰有一个儿子。婚后,二人共同育有一个儿子。据知情人透露,两人虽然已经离婚,但财产和权利的分配未有定案,其争夺依旧暗涛汹涌。一方面关彦斌的两个女儿在公司掌握实权;另一方面张晓兰认为记录关彦斌创业史的《悬壶大风歌》一书中未如实反映自己对公司的贡献,都是二人的矛盾所在。

  而且,根据关彦斌与张晓兰签署的离婚协议,在关彦斌对张晓兰的财产约定中,有2.5亿元尚未到支付期。张晓兰也曾就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向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冻结关彦斌名下银行存款2.5亿元或查封其价值等额的其他财产。此外,二人共同生育的儿子也就抚养费纠纷一案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冻结关彦斌名下银行存款6000万元或查封其价值等额的其他财产。

  葵花药业公告显示,2019年12月11日-19日期间,其实际控制人关彦斌多次减持股份,共计6786200股,减持数量达到公司总股本的1.16%,9天内共套现约9624.23万元。据悉,减持部分主要是为了按照离婚协议中的约定,付给妻子。

  02

  为把女儿送入美国名校,步长制药董事长赵涛行贿

  2019年5月2日,《洛杉矶时报》《每日邮报》等外媒报道称,一个来自中国的家庭为将女儿送入美国斯坦福大学,向中介支付了650万美元用于行贿。在当年3月起就闹得沸沸扬扬的美国高校招生丑闻中,这一金额都可谓刷出了所有贿赂案例的新高。而当事学生赵雨思,为步长制药董事长赵涛的女儿。

  丑闻爆出前,赵雨思在斗鱼上的一次直播宣传海报

  随后,赵雨思母亲委托香港孖士打律师事务所律师Vincent W C Law方面发布声明,声称其是受到第三方咨询顾问辛格的误导,才会向辛格基金会捐款650万美元,女儿赵雨思也是诈骗事件的受害者。然而有媒体透露,在向斯坦福大学投递的简历中,赵雨思确实伪造了帆船运动员的身份。

  2019年3月底,赵雨思被斯坦福大学正式开除。

  事件发生后,赵涛以步长制药实控人身份在公司官网发布声明表示,其女儿在美国留学事宜,为个人和家庭行为,与步长制药无关,不会对公司财务状况构成影响。步长制药内部控制体系健全,私人事宜不影响其正常运营。

  03

  “疫苗案”长春长生生物破产

  2019年11月7日晚,长生退(002680.SZ)公告称,其全资子公司长春长生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已经资不抵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无重整、和解之可能,宣告破产。

  此前,长春长生已收到《行政裁定书》,被判处赔付91亿元的行政处罚。6月27日,*ST长生发布公告称,其全资子公司长春长生收到《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法院认为其已处于停产状态,明显缺乏清偿能力,裁定受理广东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等公司对长春长生公司进行破产清算申请。

  长春长生的破产,可谓是“自作孽不可活”。2018年7月15日,长春长生疫苗造假事件被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曝光,即时引发高度关注。随后,国务院成立调查组彻查此事。国家药监局责成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收回长春长生相关《药品GMP证书》。

  历时近十六个月,长春长生疫苗造假事件终于终结,长生不复存在。

  04

  各种“坑”……

  1、银河生物“违规”担保,被“职业房贷人”坑?

  据悉,2019年12月初,地方法院拟执行银河生物所属部分经营性资产,并已与评估机构到上市公司沟通,落实执行事宜。

  早在2017年,银河生物就为控股股东银河集团进行过一次担保,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李昱、李鸿向银河集团提供叁亿元借款,月利率2.5%,借款期限3个月。8月14日,应出借人要求,银河生物与其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银河生物为银河集团在《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

  首笔放款日当天,出借人就按3个亿的贷款总额收取了高达750万元的“砍头息”。之后,银河集团方面未能如约偿还贷款,双方发生纠纷。

  2018年11月13日,李昱、李鸿诉银河集团、银河生物等借款合同纠纷,由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内容包括银河集团偿还李昱、李鸿借款本金13841.9万元及利息;银河生物在人民币叁亿元最高债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2019年4月3日,由于不服一审判决,银河集团、银河生物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对上述事项,银河生物既未及时披露,也未在年报、半年报中予以披露。中国证监会广西监管局也因此对银河生物拟提出责令改正、给予警告罚款等。

  值得注意的是,为银河集团放贷的债权人似乎并不“单纯”。中国裁判文书网、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显示,李鸿、李昱近年来最少在10起案件中涉及民间借贷纠纷,并经各级法院审理和出具相关法律文书,涉诉金额近2亿元人民币。从所涉诉案件来看,除一个执行案件外,二人均为出借人,部分借款收取利息高达月息3%。

  由于二人如此高频地出现在民间借贷纠纷中,他们也被民间称为职业放贷人。有业内人士表示,银河生物极有可能是被职业放贷人“坑”了。

  2、亚太药业9亿现金收购的子公司失控,承诺期结束业绩立即变脸

  12月25日,亚太药业(002370.SZ)公告称,经自查,其全资子公司上海新高峰生物医药有限公司(下称上海高新峰)之全资子公司上海新生源存在违规对外担保情况,且2019年经营业绩突然出现大幅下降,为全面核实相关情况、加强子公司管理,公司于2019年11月25日派工作组进驻上海新高峰,但管控工作受阻,上海新高峰无法正常运营,子公司失去控制。

  同时,亚太药业表示上海新高峰及其子公司部分核心关键管理人员、员工,在工作组进驻前已相继离职,公司无法掌握上海新高峰及其子公司实际经营、资产状况及面临风险等信息,致使公司无法对上海新高峰及其子公司的重大经营决策、人事、资产等实施控制。

  亚太药业的主要业务为医药生产制造,包括化学制剂、原料药、诊断试剂的研发、生产、销售和提供医药研发外包(CRO)服务。

  2015年12月,亚太药业以现金9亿元收购Green Villa Holdings Ltd.持有的上海新高峰生物医药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因上海新高峰业务独立,基于交易对方Green Villa Holdings Ltd.作出业绩补偿承诺,交易对方实际控制人上海新高峰董事长兼总经理任军作出的业绩承诺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为满足其经营决策效率诉求,在收回所有对外投资、融资(包括抵押、担保等)权限等情况下,子公司上海新高峰原核心管理层不变,任军仍担任上海新高峰董事长。

  当时交易规定,2015年-2018年是上海新高峰的业绩承诺期,而这四年上海新高峰累计完成率达102%。与此同时,亚太药业在2015年至2017年实现了高速增长,扣非后净利润增速分别为38.03%、125.05%和64.42%。

  但自业绩承诺期一结束,上海新高峰就状况百出,2018年亚太药业的增长也受影响,扣非前和扣非后净利润增速分别为2.79%和2.71%。

  数据显示,2016-2018年,亚太药业实现的归属净利润分别为1.25亿元、2.02亿元、2.08亿元。同期,上海新高峰实现的净利润为1.14亿元、1.49亿元、1.52亿元。

  2019年,亚太药业前三季度实现营业收入7.25亿元,同比下降24.37%;实现净利润0.07亿元,同比下降95.85%;扣非净利润由盈转亏,亏损0.07亿元。上海新高峰在上半年为亚太药业贡献净利润4154万元。如果上海新高峰的业绩不并入亚太药业2019年的合并报表,亚太药业业绩必将进一步大幅下滑。

  05

  想卖身都不行!田七牙膏流拍

  “拍照喊田七”,可能会离我们越来越远了,现在它卖身都无人问津!

  2019年6月12日,据阿里拍卖消息,“田七”商标及设备地产等资产第一次拍卖结束,14070人围观,2人报名,无人出价。该交易于6月11日上午10点开始,加价幅度为100万元,已于6月12日上午十点结束,由于无人出价而流拍。

  拍卖公告显示,此次为整体拍卖,包括奥奇丽的房屋、建筑、生产设备以及“田七”相关的57个商标,房屋用途为厂房、职工宿舍,土地用途工业,园区一路1号土地使用终止日期2052年9月12日,园区A7、A8土地使用终止日期2055年7月28日。

  据悉,此次拍卖由广西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对被执行人奥奇丽的部分资产开展竞拍,参与拍卖的全部财产评估总价为2.33亿元,起拍价为1.63亿元,保证金为3260万元。

  对于进行拍卖的最主要原因,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祝楚良指出,是企业债务比较重,严重资不抵债。

  06

  不消停的保健行业

  1、无限极经销商“信口开河”,直销模式需加强管理

  2019年1月16日,陕西田女士在今日头条发文称,其3岁女儿在2017年被诊断为“幽门螺杆菌感染”,后通过朋友认识了自称“无限极指导老师”的樊某,自此开始每日给女儿大量服用无限极8种产品。几个月后,女儿被多家医院诊断为心肌损害、低血糖等病症。

  但是,田女士晒出的佝偻病症断书中,诊断日期为“2016年1月31日”。也就是说,田女士在购买无限极产品18个月前,其女儿已得佝偻病。之后,田女士又称院方写错诊断日期,并在新的症断书将日期改为2018年1月31日。两张症断书虽然均出自西安市儿童医院,但并不是同一科室、同一位医生。

  无限极公司将田女士投诉所涉及的8款产品送检,经具备CNAS、CMA资质的第三方检测机构检测,结果均为合格。

  在该事件的关键点为,经销商樊某在销售过程中对产品疗效“信口开河”。据田女示发布截图显示,樊某多次怂恿田女士停服医院给孩子开的药,并直言保健品就能治好孩子的病。樊某也因虚假宣传,被无限极公司以不符合无限极《业务守则》规定为由,取消经销商资格。

  此后,田女士与无限极相关人员多次沟通协商未果,并拒绝60万元赔偿。她认为,“无限极作为一家知名企业,在对经销商管理不善的情况下,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2、定罪传销,权健认罪

  2019年12月16日,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被告单位权健自然医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束昱辉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权健创始人束昱辉在庭上认罪。

  束昱辉

  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权健自然医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高额奖励为诱饵,引诱他人高价购买产品,以发展会员的人数作为返利依据,诱使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收取传销资金,情节严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权健自然医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束昱辉等12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权健事件”可追溯到2018年12月25日,公众号“丁香医生”发布文章《百亿保健帝国权健,和它阴影下的中国家庭》。文中揭露了一名患有骶尾部恶性生殖细胞瘤的4岁女孩周洋,因食用权健产品而耽误治疗致死事件。在医院医治不理想的情况下,周洋父亲花费2万元购买了权健的“抗癌秘方”,并根据“医嘱”,在服用权健产品期间未接受医疗手段。两个月后,周洋病情恶化,最终逝世。

  07

  冻卵,谁来维护?卖卵,谁来禁止?

  1、全国首例“单身女性争取冻卵案”开庭

  2019年12月23日,全国首例“单身女性争取冻卵案”,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庭审结束后法院未当庭宣判,将择期再次开庭。

  案件原告徐枣枣是一名单身女性,于2018年11月14日第一次前往妇产医院询问冻卵事宜并做了相关检查,但因其未婚、不符合政策为由,医院拒绝给徐枣枣提供冻卵服务。随后,徐枣枣选择通过诉讼手段维护自身权利。

  “单身女性争取冻卵案”当事人徐枣枣

  在2003年7月10日原卫生部修订的《人类辅助生殖技术规范》中,规定“禁止给不符合国家人口和计划生育法规和条例规定的夫妇和单身妇女实施人类辅助生殖技术”,而辅助生育技术,就包括冷冻卵子。即使是已婚女性,也必须符合以下任一情况才能冷冻卵子:一是女性取卵当天,男性不能及时提供精子,同时拒绝供精做试管婴儿的;二是患有恶性肿瘤且即将进行较大剂量放化疗前,可以将卵子取出冷冻,保存拥有后代的机会。

  据了解,在诉讼前,徐枣枣便清楚自己的冻卵诉求与现行相关政策存在冲突。徐枣枣的律师也曾告知,对向医院争取冻卵服务而言,案件胜诉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此案开庭会对社会产生一些影响,对社会文化中的一些刻板印象,乃至歧视,带来一些冲击和改变。

  “如果我通过一点努力,能让卵子在黄金时期得到保存,对我自己来说肯定是很好的,这是我一个人的需求,对其他女性来说也是好事。”徐枣枣自知案件胜诉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还是希望为自己争取权益,也想助推社会对女性生育权的重视。

  2、为了钱,女学生选择卖卵

  一部手机,一件衣服,一张健身卡,都可能导致女学生步入卖卵的深渊。

  2019年,媒体曝光了多起女学生卖卵事件。例如杭州一大二女生因卖卵导致卵巢过度刺激综合征。这是一种在试管婴儿技术中常见的并发症,在接受促排卵药物的患者中发生率约20%,重症者约1%—4%。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急诊科医生的救治下,该女生脱离危险。

  而大学生晓雯(化名)原本仅在网络平台贷款2000元,因无力还款,经几家网贷平台和私人借条周转后,累计欠款达到5万元,无奈之下选择卖卵。但是,即使经历了取卵的刺痛和带给身体永久的伤害,她还是没能偿清5万元的欠款。

  路边的捐卵“小广告”

  纵观多起案例,非法取卵机构往往会把取卵过程描述得非常容易。他们会告诉捐卵女生,取卵非常简单,不会有明显痛感,而且只会取几颗卵子而已。但实际上,非法取卵机构并不会顾及捐卵女生的身体健康,实际提取卵子也不可能“只有几颗而已”。甚至,取卵过程中注射的促卵针可能引发卵巢过度刺激综合征,取卵手术的穿刺针也会在卵巢上留下创口,可能导致感染,引发多种并发症,出现积水、休克,严重者还可能导致不孕,甚至死亡。

  《人类辅助生殖技术规范》中明确规定,禁止任何组织和个人以任何形式募集供卵者进行商业化供卵行为。赠卵只限于试管婴儿治疗中的剩余卵子;对赠卵者必须进行健康检查;严禁买卖卵子。

  除了政策明文规定禁止外,卖卵还面临着伦理风险问题。由于不知卵子流向,由同一个女性身体中取出的卵子,如果正常繁育出了后代,若他们相遇,便可能出现近亲结婚的问题;而且,非法取卵组织不会对捐卵者进行遗传病筛查,会扩大遗传病的遗传范围。

本文文章转载自新浪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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