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的孩子们在给爸爸妈妈洗脚 新华社发/包敦远 摄

杭州一家幼儿园开展“宝宝的爱，感恩的心”活动，孩子们围成“心”形，一起给爸爸妈妈洗脚。 新华社发/包敦远 摄

昨天（31日），采访刚刚从瑞士参加文学节归来的著名作家黄蓓佳，谈起在瑞士的所见所闻，她感触良多。在瑞士古城索洛图恩一年一度的国际文学节活动中，黄蓓佳朗诵文学作品、与中小学生交流、与各阶层人士交往，“瑞士民众对文学充满了享受，在教育方面追求自由发展，而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中，简约节俭，自然率性。”黄蓓佳说，作为《我要做好孩子》的作者，中西方文化对“好孩子”的不同认知也让她感慨万千。

随处可见朗诵文学作品

“文学对我们很多人来说，很边缘，没想到，一到古城，人人都沉浸在文学氛围里！”黄蓓佳发现，这个10万人口的小城市，文学节期间，无论是图书馆还是校园乃至公园、街头、咖啡馆，到处都可以见到人们聚在一起，聆听着作家的朗读，彬彬有礼地提问、交流。尤其让人感动的是，很多残疾人也衣冠楚楚地出现在交流现场，显得自然、阳光、自信。

黄蓓佳在这座瑞士小城发现，每一个文学活动，小小的会场里，都聚集不少人，作家和观众完全融合在一起，大家共同欣赏一个精彩的文学片断，然后再亲切地提问题，谈感受，温情脉脉，“大家都沉浸在文学里，显得很享受，很美好。”黄蓓佳很是感慨。

孩子的理想都很平凡

文学节期间，黄蓓佳应很多学校的邀请，给孩子们朗诵自己的作品，与孩子们探讨各种文学、教育问题。黄蓓佳发现，这里的孩子在教育的各个阶段，从来不用担心学习压力问题。孩子们对自己的未来都有比较明确的认识，“上大学”只是一个普通的理想之一。据了解，瑞士学生的大学入学率一般在5—15%左右，绝大部分孩子都进入了职业学校，学文秘、学修理、学接待、学营销，毕业之后进入各种各样平凡的岗位。很多家长和孩子对黄蓓佳小说《我要做好孩子》的提法无法理解，他们认为没有好孩子、坏孩子之分，所有的孩子都应该是好孩子，只是好孩子也会犯错误而已。

说起理想，对中国孩子来说，当然都是宏大的，一定是教授、作家、白领等等，而瑞士孩子们的回答五花八门：秘书、服务员、护理、理发师、公司前台接待员……一个比一个“低调”！原来，瑞士用工非常上规矩，大家各就各的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更谈不上人才浪费，而且，整个社会对人才的评价体系非常完善、公平，大家都能在真正属于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获得人生的价值，享受成就感。

一杯茶喝得干干净净

国内举办大型活动，一定是车接车送，专人陪同，应酬、观光，不一而足。但在瑞士的几天活动中，黄蓓佳惊讶地发现，主办方只是发了一张详细的日程表，一张就餐卡，一张乘车卡，每天的活动由自己和翻译自己乘车前往，自己负责住宿、吃饭，没有繁文缛节的陪同，没有觥筹交错的宴席，自然而随意，同时也提高了效率。

“那一次和瑞士朋友聊天，一杯茶，自己没喝几口就倒了，马上引来了异样的目光，原来，大家即使一杯茶，也会喝得干干净净，决不浪费一点一滴！”在瑞士的几天中，黄蓓佳发现，这种节俭贯彻在每一个细节中：饭桌上，吃多少，拿多少，一个米粒也不会浪费，即使是最后剩下的一滴汤汁，也会拿面包蘸着送到嘴里；朗诵会上，大家对每一份材料都非常珍惜，决不会浪费一张纸；每次活动，场地一般都显得很随意，没有修饰，但显得简洁而温馨。“其实，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中，我们都应该珍惜一点一滴，这是一种美德，更是一种自然健康的生活方式！”黄蓓佳深有感触地说。 （ 贾梦雨）